“你还好吗。”
谢净瓷睫毛轻眨,成像逐渐清晰。
钟裕守在床边,倾身摸她的额头。
这是她发烧的第三天,从火场出来后、留院观察的第五天。
男朋友已经在医院陪了她五天,吃饭、睡觉、洗澡,都没离开过。
“钟裕。”
谢净瓷嗓子沙哑,男友的名字像是一点一点蹦出来的。
她对钟裕的肢体动作也呈回避状态。
直到钟裕将她抱起,她依然双手垂在腿间,没给钟裕任何反馈。
钟裕靠在病床旁的单人沙发里,将她整个搂进怀中,唇贴在谢净瓷耳畔,轻轻摩挲。
男性的吻从她的耳朵流连到颈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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