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同学……”
“为什么…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坏,你为什么要这样冷淡我。”
“你是不是不把我当成你的好朋友了,你也不叫我小瓷了,你不哄着我。”
长达六年的纵容,她不觉得有什么。
可仅仅两天的抽离,她便难以承受。
钟裕并未冷落她,离开她。他人在这里,也照顾着她。他只是拿走了他对她的亲密。
“你说过我们是彼此的人的,我说过你是我的内人……”
她难受得一直抓他,泪水在钟裕胸口晕出一片海。
钟裕湿漉漉的,她也像从水里捞出来的。
钟裕伸手捧住她的脸,指腹擦拭她源源不断的泪滴。
露出了他自己那只狰狞带血气的腕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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