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梦中全是钟宥,几乎找不到钟裕的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她没有诉之于口,她本身也构成了背叛。

        初中的时候,她被沈裕吸引,很大一部分原因就在于他身上那股既冷淡又沉重的矛盾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时今日,他在她病症康复后,收回了他给予她的温柔,用她曾经一度眷恋过的漠然对待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净瓷仿佛变成了一盏摇摇欲坠的吊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分明清楚固定她的那根线没有断,却时时刻刻都在等待着掉落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分,一秒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天,两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两天之前,她还是那个主动冷落钟裕,因为他无孔不入地介入而感到窒息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天之后、钟裕若即若离地吊了她两天之后,她自己就没办法适应这种落差,主动踏进了钟裕的控制圈。

        被钟裕整整偏爱了六年多的女孩,两天后的夜里,下床搂着他的脖子,跨坐在他腿上流眼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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