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星期的照顾与陪伴。
对谢净瓷而言,如同168个小时不间断的监视。
最开始,她发着烧,钟裕待她还算存有温和。
可到后面两天,谢净瓷的烧退下去,钟裕的慈眉信目便跟着消失了。
除了雷打不动地掌管她洗漱、吃饭的自由,他不再抱她,也不再陪她睡觉。
谢净瓷半夜做噩梦醒来,每每下意识想牵他的手,都会发现他坐在床边,神色平静地盯着她。
她朝他那里挪,隐晦地表达想要得到安抚的期冀。
钟裕不知是没懂,还是懂了却不愿回应,他双腿交叠,手始终搭在膝上,没有半分向谢净瓷伸手的意思。
他的眼睛不含温情,更不存在心疼,好像谢净瓷会做这样的梦,不过是她自己心病作祟。
似乎她反而该告诉他、反而该亲口与他解释,到底为什么躺在男友的身边,夜夜无法安眠。
谢净瓷不知道现实里的她有没有在睡梦时说过不该说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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