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裕心中关于是非对错存在一根量尺。
他不会无缘无故怪罪自己人、迁怒自己人。
他的首要任务是解决当下的问题，事后，才会厘清责任。
“当我们谈到中微子，现代人受日常语言和大众科普的影响，通常会下意识把它当成某种物质。”
“但中微子几乎不和物质相互作用，它是一种不带电、质量极小的基本粒子。有时，它会被科普媒体称作ghostparticle，幽灵粒子。”
“因为它可以穿过地球，穿过人体，穿过建筑物，绝大多数时候，都留不下能被我们察觉的痕迹。”
“那么，人类想要观测中微子，应该怎么办呢？”
台上的年轻讲师停了下来，设置了三分钟的Quiz。
教室里的学生纷纷举起手机，扫码答题。
坐在第一排的谢净瓷特地往墙边挪了挪，为后排让出视线。
钟裕站在讲台上，在他们回答的间隙，拧开保温杯喝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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