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谢净瓷在一起是饱胀的、爱到身体会隐隐作痛。
和谢净瓷发生关系时,钟裕的欢愉之中也夹杂着疼意。
由于长期自残,钟裕对许多刺激的感知都很低。
因为与谢净瓷的尺寸不太匹配,他其实极少从那件事本身获得快感。
让他沉溺的,是谢净瓷带来的疼痛,谢净瓷给予的吸纳。
他们就这样躺在泥土地上,紧紧贴合、交缠。
她和他都出了不少的汗,眉毛蹙起,脸蛋薄红。
谢净瓷在接受他的瞬间很难受,可她又尤为依恋。
她第一次知道,钟裕在那种时候,也并非全然舒适。
短暂的艰涩过去,她逐渐融化了自己。
“爱不爱哥哥呢,小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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