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爱……”
“哥哥好痛,能不能对我说一些哄哥哥的话。”
“比、比如。”
谢净瓷不知道什么是哄“哥哥”的话。
她咬着他的颈侧,只能蹦出两个音节。
“说你是老公的。描述你的感受,表现你需要我。”
“我需要你、我是老公的……我好像要坏掉了……我好难受……”
疼疼的触感挤压着她的皮肤。
本来光滑的地带,绑了一根软蕾丝,钟裕系了蝴蝶结。
那原先作为给谢净瓷解开、拆开的礼物。
可谢净瓷没有拉动它,它也因此留在了礼物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