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为了既给她微痛,也给她麻痒,更让她难言的感到舒服的苍耳。
蕾丝沾染了他们的汗水,黏得如同冰淇淋。
谢净瓷和他下山的途中抱过他,抱过树,抓过满满的硅胶薄皮睡在他的冲锋衣里。
一,二,三。
他们拥有的不止这些。
进入帐篷中后,她的腰臀都被更深的力道攥住了。
谢净瓷的注意力不能移开,却需要防止塑料制品落在半开发的山地。
紧紧握着微甜微涩的废弃物。
起初只是手中那么小片的淤泥。
后来,她全身都陷进了沼泽,每一寸皮肤,都仿佛被湿沼掠过。
谢净瓷从来没那么酣畅淋漓地流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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