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你说这话就过分了啊。”
“班长机器人,班长还能夺冠?”
池州棠不知怎的听见了动静,放下酒杯,隔着几个人笑着走过来。
顺便拿走了谢净瓷面前的雪莉酒,给她换了气泡水。
“你怎么就穿这么点儿,冷不冷啊。”
脱去大衣后,谢净瓷的针织衫很薄。
春寒料峭的天气,她穿的是荡领露肩的针织衫,肩头与颈窝都在外面,锁骨处垂着一枚浅粉的翡翠长命锁。
池州棠坦荡地把谢净瓷的领口拉上去,揽着她到老师那边的沙发坐下。
“陈老师,暖气再拨一个档呗,班长体寒,自己捂不热身体。”
六年半没见。
池州棠依然爽朗,依然会活跃气氛,甚至依然喜欢喝各种各样的酒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