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坐在书桌前,屏幕上的光标一下一下地闪,像某种无声的催促。
窗外的山雾正缓缓漫过山脊,把远处的树影揉得模糊,偶尔有风吹过,带起一阵低低的沙沙声。
稿子开了三天,只写了不到两千字,蛟的繁殖期才刚结束不久,身体还残留着被长时间填满的酸软,精神却异常清醒。
休息闭关的这几天,一开始你干劲十足,马力全开,写完一版给旭过目后,拖延症这个老朋友又悄无声息地找上门来,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,开始犯懒,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在床上打滚。
你一坐就是一下午,脑子里反复浮现的不是情节的推进,而是之前被填满、被撑开、被灌到小腹微微鼓起的感觉——那热度像还留在身体里,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胀。
你将电脑关机,靠在椅背上,你试着把脑海中的画面压下去,告诉自己”先还是先把正事做完吧”,可是越压,那些触感就越清晰,像潮水一样从记忆里漫上来。
你想起被蛟缠住的那一个月,蛇身紧紧环着你,两根肉棒轮流进入时的黏腻水声;想起被笑面按在台面上画”正”字,笔尖划过皮肤的轻痒;想起被美拉挂在身下抽到失禁,软刺刮过内壁时又麻又热的颤;想起旭校稿时发现错字后四人一起惩罚,四双手同时按在你身上,把所有声音都堵回喉咙里。
还有第一次见到辰的时候。
他进来时,你两穴还含着震得发烫的按摩棒,他摘下你的眼罩,让你看清他的脸,语气带着斥责问其他人说道:”你们就是这样对我老婆的!这样的程度她能满足吗?”
接着他亲自示范,他把按摩棒震度开到最大,让美拉把布满软刺的肉棒抵到你嘴边让你含住,让旭吸吮你的乳尖,让蛟按压你的小腹,自己则抽出前穴的按摩棒,把肉棒插进最深处,抽送得又重又深。
他边干边对其他人说:”看着,她需要的程度是这样。”多重的刺激迭在一起,像潮水一样把你淹没,你很快又被干到失禁,哭着求饶,却被他按得更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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