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感觉太清楚了，清楚到你一静下心来，就想被再次那样对待，心口那块说不清的酸涩也跟着浮上来，看不清，却又挥之不去。
你用力闭了闭眼，努力把这些画面赶出去。
就在这时，另一段更鲜明的记忆突然浮上来，你想起他们说过的话。
“你还是没想起来。”
“等你想起来后就会知道的。”
“这一切都是你当初允许的。”
那些话在当时听起来莫名奇妙，现在却反复在脑子里回荡，像有人在耳边低声重复，你不确定自己应该想起什么，却隐约觉得那些话不是随便说的。
最近几个晚上，你一直在做梦。
梦里的画面很零碎，有人称呼你为殿下并缠着你的身体，有人对你口吐爱言，然后一边狠狠地进入你，有时梦到自己身边被五个男人围着。
你一时分不清这是曾经发生过的事，还是单纯的日有所思、夜有所梦。
醒来时却什么都抓不住，只剩胸口发热的感觉，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一直没想起来，像被雾气挡住的山脊，看不清全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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